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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勒沃库森队徽:主题: 仁寿石咀的小石堰,浓浓的乡愁理不乱也剪不断

    • 人瘦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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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表于:2019/7/31 9:3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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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石堰的那些人和事

    文 唐建华

    提到石咀乡,大脑自然就会联想到石头。石咀乡与石头占边的就是这著名的大石堰和小石堰了。地名虽有“大”、“小”之分,其名气是否也有大小之分,或者说到底谁的名气更大。这个还真难说明白,搞的不好,双方所在地的百姓都不满意,会找出数个理由来怼你。大小石堰相距不远,一个在黑漆村 一个在小石村。各有特色,也分不出大小名气的大小来。

    说文解字中说“堰”字,形声。字从土,从匽(yàn),匽亦声?!皡]”意为“帝王退休”?!巴痢庇搿皡]”联合起来表示“让水结束流淌,停下来休息的土坝”。现在对“堰”字的字面含义普遍解释为:是指修筑在内河上的既能蓄水又能排水的小型水利工程。这大小石堰是否与这个堰有关呢,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而且都有道理。

    大小石堰,最初有名不是蓄水,而是因为里面的石头。而且自始至终大石堰里面都没有水。小石堰后来名副其实,大石堰一直浪得虚名。

    这里的石头用来干什么了,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是,用来修整长征水库和修建八角田渡槽。这两处建筑都是上世纪70年代,石咀历史上最伟大的水利工程。这两个工程的基本材料都是条石,这些条石都来自于大小石堰。这两处水利工程至今稳如泰山,不得不说大小石堰的石头是过得硬,在历史的长河里面,是经得起风雨碰撞,担当得起重任的,是见过大世面的。

    小石堰在没有蓄水以前,蓄的就是石头。整个小石堰就是一方巨大的天然石场。无论是当地的乡民修房造屋,还是的农田水利基本建设,都在这里来采集石头。后来,当地的大家族——刘氏家族聚居于此。刘氏家族是望族,子嗣颇多。人多,各方面的需求就多,安居乐业需要的建设也多,刘家的阴阳宅建造,祠堂修建,都悉数在小石堰采取石头。小石堰的石头经过常年采取,最后就形成了一个坑凼,天上一下雨,水就在坑凼里蓄积起来了。

    石咀历史上最大的自然灾害就是天旱无雨。小石堰里蓄满了雨水,正好充分利用,有人提议,何不在石堰外面加固塘坎,积蓄更多的雨水。征求村民意见,大家一致同意。没水的日子,石咀人吃了不少苦头??刻斐苑?,很多时候就是指靠天的降水吃饭,天上降水本身就不均匀就不丰沛,雨降下来后,人们还得想法把水积蓄起来,既备不时之需,也能充分利用。勤劳、智慧的乡民就在小石堰窝凼低矮的一方垒砌堡坎挡水??泶蠛袷档谋た渤莆蟀?,如水库大坝;窄小的就称为堰口。小石堰的就是堰口。堰口垒砌后,小石堰就真正成为了蓄水的地方,简言之就是一口大水塘。也正因为有了这样一道挡水的堰口,小石堰这才名正言顺的叫着“小石堰”了。

    小石堰不大,占地约5亩。雨水一来,除了滋润干涸的土地外,就哗哗流入石堰里面,在这里蓄积起来。经过修整的塘坎稳稳的把上天降落的雨水挡在了小石堰里,一潭清凉的绿水静静的躺在的那里,供人们随时取用。

    小石堰为周围群众解决干旱问题,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小石堰蓄的水不是很多,但很干净,很珍贵。周围的村民无论是泡洗衣服,洁净农作物,洗涤农具,都在小石堰进行。农民朋友从田间地头回来,站在边上,随意的荡涤脚丫子;三五个大嫂约定,端着洗衣盆,搓衣板、擂衣棒,蹲在塘堰边,一字排开,一边敲打漂洗衣物,一边家长里短摆龙门阵,哪家的婆婆怎样怎样了,哪个的男人怎样怎样了,小石堰边上只有有女人,就有摆不完的故事;只要有女人,就有欢笑声,女人多的时候,小石堰水里的鱼儿都齐刷刷望着她们,听她们的故事。

    小石堰的堰口边上一株麻柳树非常的神奇,神奇的名气与小石堰不分高低。只要一说到小石堰,大家自然就会问道那棵麻柳树还在不在:说到麻柳树,大家自然也会说到小石堰了。如果说小石堰的堰口边为女人们提供了摆龙门阵的场所,那么小石堰的麻柳树就为这方土地上的男人们提供了娱乐的机会。

    以前,农村文体节目没有现代这么丰富多彩,但也不少,只不过都是农民娃娃自己根据本地的具体情况开创的,就地取材的的文体活动居多。这些就地取材的活动简单实用,方便易学。技能锻炼人的身体,又能增长人的智慧。智慧藏乡野,高手在民间,是有道理的。

    夏天来临,天气转热,在水塘洗冷水澡,那简直就是所有农村男娃娃们的必备夏日节目。那时的农村娃娃,没有几个是“旱鸭子”,而且不乏游泳的高手。生长在南方农村的男孩子,不会在溪流和塘堰中洗冷水澡,是要被嘲笑的。这里的冷水澡,是四川人的一种特有的说法,不能简单地理解为用冷水洗澡。洗冷水澡实际上就是指在塘湖河渠里面游泳。农村娃的游泳也没有那么多规矩和专业术语。说不上蛙泳,仰泳、蝶泳之类的,都直接粗暴的称为“狗刨”“青蛙晒肚”,“踩阴水”,无论什么叫法和招式,总之就是不会溺水。有没有淹死的,有,少得很,不像现在这么谈“下塘湖洗澡”而色变,高度紧张。每到夏季,路过乡村学校,看到墙壁上到处张贴的“严禁下河塘洗澡”的禁示标语,没有淹死,都被吓死了。


    现在农村娃娃不会洗冷水澡的多了。适合于农村娃娃身心健康的乡村游戏活动也消亡殆尽。现在这些农村娃沉迷于手机、电脑网络游戏,身体素质和心理健康还不如以前。这也是现代科技对传统文明冲击带来的负面影响。小石堰的麻柳树,给小石堰周围曾经的男孩子们,抑或男人们带来了很多快乐。

    小石堰有了一塘清水,自然是农村娃娃,甚至大人们的最爱。只要天气有点暖和了,孩子们的皮子就紧了,需要到水里面舒张了;男人们的汗毛就竖起来了,需要到水里去飘荡了。农村男人们下河塘洗澡对夏天这个季节最虔诚和最朴实的尊重。乡野的游泳健将大都是自学成才,各种招式都有人玩。一会儿肚皮朝天名之曰仰泳,一会儿藏身水底名之曰潜水,一会儿状如青蛙浮水名之曰蛙泳,一会儿手脚乱蹬名之曰狗刨……。男人们健硕的肌肉,男孩们赤条条的身体,圆圆小屁股,细细的小鸡鸡,一会儿隐于水中,一会儿冲出水面。水花,阳光,笑声,呼声交织在一起。夏天,小石堰的那塘水一直在歌唱,闹热的很。彼时乡村物质财富不丰厚,精神食粮不多,但淳朴的人们却是那般的怡然自乐,让现代的人们也无比留恋。

    小石堰的那棵麻柳树根植于塘堰边。正常的树木都是冲天生长,一年年后就成为参天大树。小石堰的麻柳树偏偏是个犟种,不走寻常路,斜着身子一个劲的往塘中央生长。经过数年的成长,如今粗壮的枝丫已经向塘中央伸进了三分之一。这就为喜欢洗澡玩水的农村娃娃们,当然也有人老心不老还顽皮的大人们,提供了一座天然的跳水跳台。随着一年年树木的成长,这天然的跳台也在每年厘米级的增高。

    看了电视上跳水比赛的娃娃们,也学着跳水运动员一样来个双人跳、多人跳。大家颤巍巍地并排站在树干上,嘴里喊着“一二三,预备跳”。轰的一声,两人或多人接二连三坠入水中,溅起水浪模糊了光溜溜的胴体。

    农村娃娃们每到洗澡季节就一定会攀爬上麻柳树,胆子越大的越是爬到树梢,没有平稳的助跑,没有果断有力的起跳、没有恰当的起跳角度,没有一定的起跳高度,更没有追求空中姿势优美、翻腾及转体的速度恰当、也不考虑入水时身体与水面垂直与否,水花大小,反正就是峁足劲,然后纵身一跃,直接入水。从不讲究完成动作的技术性和优美性这两个跳水的硬指标。图的就是栽进水里时的快乐,图的就是心情爽朗。没有比赛和竞争的娱乐,总是多了几分闲雅和轻松。

    没有裁判,没有评分,笑声就是奖赏。

    这麻柳树跳台最高点距离水面如今已经远远不止10米了。

    麻柳树一般生于海拔1500m以下的平原溪涧河滩、阴湿山地杂木林中,喜光,现已广泛栽培于庭园或道旁??梢悦阑肪?。

    小石堰的那汪清水还在,小石堰的麻柳树还在,只是当年那群乐此不彼跳水的农村娃已经是少年、青年、中年和老年了,他们再也不来跳水了,再也不来洗冷水澡了。

    麻柳树也一天天苍老了,偌大的树干满是风霜雪雨留下的疤痕,尤其根部,中间朽蚀的木材在雨水的冲刷下,脱离躯干,树干的中央留下了一个大大的洞穴。就在大家担忧麻柳树正在老去,说不定在那一天,自根部洞穴处断裂,轰然倒塌于小石堰中时,麻柳树居然在它的根部重新长出来一根枝丫来。这根枝丫挺立生长,如今已有碗口大小,十余米高了。新枝丫变成了健壮树干,长得高且直。老树未死,新树已壮。

    当地人程这就是“枯树发新芽”。寓意着小石堰周围的群众在新时代重新启航,开创美好明天。

    小石堰的这颗麻柳树生长在路旁,为了不挡道,自觉地把身躯向旁边倾斜,然后形成了供人们跳水玩乐的平台。这棵麻柳树是棵懂事的好树。

    小石堰旁边就是曾经的刘氏祠堂。小石堰及其周边的田地、山岭、树木等曾经也是刘家的族产。

    刘氏家族在石咀乡是大家族,其祠堂规模也较大。现在刘氏后裔提起当年刘家的风光,其自豪感溢于言表。后来随着刘家人的逐步分散,加之当年的政策原因,中国大陆的祠堂和祠堂文化快速退出了历史舞台。刘氏祠堂的标志性物件,有的被破坏了,有的被藏匿和盗窃了,只剩下硬性的建筑物。这些建筑物改造成为了社会主义的学校,在那个年代,祠堂改成的学校,是当地最奢华。把学校建成最安全最美好的地方,通过祠堂变学校这种方式实现了。

    刘氏祠堂兴旺时,在祠堂里就开办有私学,名为天禄学校。后来祠堂成为了新中国的学堂,最初是大石学校。大石学校风光时,同时开办有初中和高中。再后来大石堰和小石堰合并为一村,又正逢国家“普六”,大石学校再度修改为小石学校,只有小学部分了。随着社会经济发展,交通日渐方便,村里的孩子愿意到更为繁华的县城和镇上读书。小石学校也没有师生了,只留下一所校园存在的乡野。

    由于多年废弃,周围的树木杂草长势茂盛,早已淹没了昔日的热闹和郎朗读书声。校园门口,大门顶上的小石学校和大门上黄底红字的“勤奋守纪、敬业爱生”校训,依然清晰明亮,远远就能看见。


    教育是民族振兴、社会进步的基石,是提高国民素质、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的根本途径。学校是实施教育的主要和重要场所。学校的开办得好地方,人文素质,科技发展,道德伦理差不到哪里去。石咀乡的小石堰至今山清水秀,民风淳朴。

    刘氏天禄学校,培养的无数人才中,最大的官员曾任国民党时期的师长,到苏联留过学。名为刘子军。解放战争时期,弃暗投明,聚部投诚,起义成为共产党部队。后在新疆建设兵团为官,参与新中国建设。文革时期,因其身份及当年的经历受到冲击,在新疆被遣返回老家。刘子军回到小石堰老家,也要接受当地政府对他的批斗。由于刘志军的文化水平高,在交代所谓的问题时,能说会道,参与批斗大会的群众被其滔滔不绝的演说深深吸引,犹如听评书一样享受。老百姓对刘也充满好奇和好感。平反落实政策后,刘再次回到新疆,终老此生。

    刘氏祠堂的悉数庙产和小石学校褪去了昔日的光彩,悄无声息的坐落在乡村的一角,与岁月和风霜对峙。但他们背后承载的那段历史是没有淹没在荒芜之中的,后人总会时不时提起……

    如今小石堰刘氏家族仅存的先祖遗迹就是小石学校背后山岭上的徐氏祖母墓。刘家徐氏祖母自湖广填川时期,来到小石堰,在此繁衍生息。自此,刘氏家族得到繁衍,日渐兴旺。为了感念先人,刘氏家族后人集资在2011年对坟墓进行重新修缮。刘氏家族每年清明时节祭拜或者平时来寻根问祖有了一个目的地。

    小石堰的刘氏祠堂,是刘氏家族之集大成者刘子介修造。刘子介(族谱名为修明)在小石堰富甲一方,其为人豪爽,慷慨大方,在他的带领和倡导下,使用浩大的刘氏族产,办校兴学,传播文化,还用来支付茶水钱,团结族人,和谐乡人,共同开建和谐、安居乐业之事业。刘不仅在族人间德高望重,而且深得周边百姓拥戴。刘氏家族后人,至今引以为豪。

    石咀的小石堰的旁边就是大石堰。大石堰的虽然有个“大”,但现在大家愿意去转转的还是小石堰。但因为有了这小石堰,大石堰永远也不会被忘记。只要说到或者却连小石堰,总会提到大石堰?!坝行∈?,是不是还有个大石堰呢?”,第一次知道或者去了小石堰的人都会提出这个问题。

    “当然有大石堰”,“那也去看看?”,“算了,大石堰也没啥看头,现在被草木封堵了,去路也不方便”。大小石堰的待遇和地位几乎就是这几句对白体现了。


    • 老树皮
    • 发表于:2019/7/31 10:04:41
    1.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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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别人的
    追风听雨
    • 木子李
    • 发表于:2019/7/31 14:33:13
    1. 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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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只看该作者
    写的真好
    来自手机版
    (0)
    (0)
    • 阿钟
    • 发表于:2019/7/31 16:53:51
    1. 3楼
    2. 倒序看帖
    3. 只看该作者
    哈哈,我也是小石堰的
    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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